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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因俄烏戰爭難民潮,德國 2022 年無家者比 2021 年增加 60%。當難民有足夠支持成為勞動力,能為社會和經濟帶來力量。

單位勤務吃重,請假就診很不方便,申請警政體系的「關老師」諮商次數也有限。我陷入身心狀況影響工作的惡性循環,不敢對未來有盼望。

大多數的司機都高度支持身心障礙權益,可是很多時候卻因為遇到汽機車違停、候車亭高低落差大、設備操作等問題,連帶讓輪椅乘客受苦。

我們體會到弱勢群體的不得已、社工人員無私的付出,能成為小櫻桃的爸媽,是我們的幸運。也非常期盼臺灣政府能夠在收出養上投入資源。

《兒童托育服務法》草案中的「托育監管雲」條文引發正反討論。支持方認為有助證據保全,反對方則質疑可能侵犯兒童隱私權與托育人員勞權。

他們說,你是想多拿錢、鬼扯 CRPD、增加服務時數,國家財政會撐不住。這些話不只錯誤,更是把障礙者的生存當作拖垮制度的代價。

出養女兒時,我身邊的朋友、同事,甚至孩子的爸知道後,都很不能理解。他們說:「為什麼妳能這麽狠心,把孩子隨便送給不認識的人?」

看不見孩子的表情媽媽,就靠觸覺與聲音理解需求;行動不便的媽媽與視障伴侶分工。這些經驗並非「特例」,而是真實存在的多元育兒樣貌。

臺灣投入身心障礙婚育服務的單位還不多,然而這些地方逐步建立起視障父母育兒指導、協助障礙媽媽做月子等服務,組成完整的支持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