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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藝術工作坊中,各團體輔助活動進行的教保員、社工等人可說是整個計畫中的隱形功臣,有人協助翻譯、陪伴智青創作,有人協助藝術家調整做法,並一起勇於面對過程中的不確定性,期待創造改變。

心智障礙青年們在藝術家的帶領下,透過藝術工作坊體會多元媒材,享受選擇和做決定的幸福感,並且走入社區。他們也透過創作突破框架、表達自我、練習對話,真正接納自己獨特的聲音和存在。

印尼亞齊省在地環保組織 HAkA 以社區的需求出發,培訓了當地第一支女性護林隊。她們和森林的關係密切,和開發者以獨特方式對話,不僅復育了森林,也增加女性的經濟自主能力與政治影響力。

我也會很擔心,社工必須變得越來越自我保護,包括拒絕服務風險較高的案主、較常使用強制的措施、花很多時間和力氣完成行政作業和紀錄,而非專注於服務,或決定離開社工領域⋯⋯

類家庭模式由新北市首創,提供居住空間、訓練大人接受教養規範、以孩子的需求為主反過來設計環境。8 年來已看到明顯成效:「再困難的孩子,經過 2 年左右的穩定照顧,整個人都能好好進步。」

整部劇最重要的不是「處理死亡」,而是在談「活著」這件事。「從小到大,沒有人告訴我們要怎麼告別,都是真的經歷了,才第一次學習怎麼說再見。因為死亡大部分是突然發生的,人產生遺憾之後,才會思考如何不留遺憾,接著要花好多時間和自己和解。」

艋舺公園改建在即,無家者聯盟提出「就近分級納管」街友,來取代強制驅離,以達到都市包容。他們強調,所謂包容,並不是要用誰的犧牲去包容誰,而是努力建構一個能夠滿足彼此需求的城市。

無家者是最希望公園乾淨的人,以便在舒適的地方休息。夜宿公園更是一種自我保護,因為公園明亮、便於求救,許多無家者都慶幸公園有駐衛警。尤其近年女性無家者人數逐漸增加,更需要安全的空間。

煥然一新的公園雖然值得期待,更多居民關心的卻是「人」的議題。無家者聯盟召集數十位志工,上街訪問公園的日間使用者、夜宿者和附近商家,發現真正的使用者和用途其實跟大家想的不太一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