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
陳艶華/我是單親收養媽媽:曾被質疑、走過悲傷,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
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,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、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?
人權空窗?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,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?
說故事的照片:服藥、幻聽、住院、想家,和疾病和平共處/蓮心康家成果展
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從美國到澳洲,社工進入圖書館接觸弱勢群體,成為館員和社服網絡的橋樑,改變弱勢者的生活。這個新的社工職位也還須制度和政策支持。

「身體需要移位,他們說有男性幫忙抱」、「被人襲胸,看不見只能想說算了」人們常常忘記障礙女性也有權決定自己的身體該怎麼被對待。

為了還債我誤信借名貸款,結果背上一堆債務和罰款,每個月還完錢就所剩無幾,生活又累又煩,我還有什麼選擇?

零錢捐用於新二代子女助學,而助學是一個引子,讓社工有機會關照整個家庭,協助因為語言隔閡、重組家庭等問題而遇上挑戰的大人小孩。

我們體會到弱勢群體的不得已、社工人員無私的付出,能成為小櫻桃的爸媽,是我們的幸運。也非常期盼臺灣政府能夠在收出養上投入資源。

他們說,你是想多拿錢、鬼扯 CRPD、增加服務時數,國家財政會撐不住。這些話不只錯誤,更是把障礙者的生存當作拖垮制度的代價。

政府的補助,也許可以暫時幫妳擋雨,但我們希望陪妳在雨停之後,還能繼續往前走。錢可以是重新掌握生活的工具,理解生命歷程,才能看懂數字、重新開始。

開放式對話做為心理衛生服務,至今沒有標準化的訓練,有國家應用於精神病房的對話,有的則開放同儕(心理社會困難經驗者)參與服務。

缺乏選擇的年輕照顧者,他們的學業、身心理與人際皆受到負面影響,也無力思考人生規劃,未來長照 3.0 能否帶給他們喘息的機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