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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艶華/我是單親收養媽媽:曾被質疑、走過悲傷,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
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,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、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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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故事的照片:服藥、幻聽、住院、想家,和疾病和平共處/蓮心康家成果展
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臺灣照服員人力嚴重不足。長照 3.0 推出多項措施補足人力,但薪資低、工時長等問題未解,照服員離職率仍高,制度亟待回應現場需求。

出養女兒時,我身邊的朋友、同事,甚至孩子的爸知道後,都很不能理解。他們說:「為什麼妳能這麽狠心,把孩子隨便送給不認識的人?」

看不見孩子的表情媽媽,就靠觸覺與聲音理解需求;行動不便的媽媽與視障伴侶分工。這些經驗並非「特例」,而是真實存在的多元育兒樣貌。

臺灣投入身心障礙婚育服務的單位還不多,然而這些地方逐步建立起視障父母育兒指導、協助障礙媽媽做月子等服務,組成完整的支持網。

艋舺公園對無家者來說,是尋找臨工、建立連結的地方。公園 6/19 將全面關閉,有街友轉往其他安置據點,有不少人還沒確定去向。

原本《同工同酬法》逐漸消除紐西蘭的男女薪酬差距,如今修法卻停止所有進行中的薪資平等訴訟案,許多勞工紛紛走上街表達憤怒和失望。

原住民障礙者的需求經常被忽視,例如住在偏鄉的原住民障礙者,搭乘復康巴士會需要更多額外成本,卻未被考量進政策或身心障礙的評估。

受虐或需安置的兒少無處可去,甚至滯留緊急安置中心、醫院或旅館。政府推動去機構化卻未完善社區照顧,安置資源匱乏、返家支持不足。

大型科技公司在援助和發展工作中常占據主導地位。NGOs 不該只是資源的接受者,而應該是策略合作夥伴,並且納入當地社群的參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