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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故事的照片:服藥、幻聽、住院、想家,和疾病和平共處/蓮心康家成果展
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出養評估改由公部門主導,媒親卻更困難。流程拉長、安置資源不足,孩子在等待中錯過關鍵時機;收養家庭與後續支持也不足。民間團體提出疑慮,呼籲政府補足資源與制度設計,避免延誤程序、遺落孩子。

兒童節即將到來,還記得小時候的你,最想要收到什麼禮物或祝福呢?有一群投身環境運動的兒少公民,他們想要的禮物很不一樣——他們渴望一個能安心長大、永續乾淨的環境。

6 歲那年,我從臺灣飛到美國,帶著好奇也帶著害怕。我拚命學英文、模仿同學,想證明自己屬於這裡。可是在融入新文化的過程中,我逐漸感到疏離,排斥我的亞裔背景,也對父母產生憤怒,因為我始終不知道,我究竟是誰⋯⋯

「老師,為什麼男生女生的評量標準不一樣?」「老師,我們這學期可以不要只有考試嗎?有沒有好玩一點的活動?」這些在體育課裡真實發生的疑問,最後都去了哪裡?

從河岸部落到三峽文化部落,國宅裡的原住民孩子如何理解自己的歸屬?面對遷徙與抗爭、充滿變動的青春,留下的創傷與對體制的抵抗,該往哪裡去?當社工自己都是被驅逐的人,陪伴該如何繼續?
熱原拳擊隊,從集結課照班孩子練拳開始,用拳擊讓孩子願意去學校、願意在課後相聚、願意每月交流,還願意每年環島、回到部落認識自己的文化

衛福部高喊空床充足,然而這上百名生輔員找不到,這些「空床位」根本毫無意義,這些少年依舊無處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