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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面對混合戰威脅,防衛和社會韌性息息相關。芒草心工作坊指出,當弱勢群體長期缺乏制度支持,更容易成為滲透、資訊操作或金錢收買的對象。我們如何透過包容性防衛,讓不同群體都能成為守護社會的一員,而非被遺落的破口?

在烏克蘭身心障礙服務尚且脆弱時,戰爭就以極快的速度將其撕裂。身心障礙者生活中的「不方便」,在戰時成為攸關生死的難題。撤離、避難、就醫變得更困難,當政府系統接不住,身心障礙者組織與社工如何在戰火中補位?

戰時,社工需要在資訊不完整的情況下,判斷婦女現在是否安全?孩子的照顧者有沒有能力繼續照顧?獨居長者是否還能自我照料?後續的支持也很重要。然而,社工看見的困境是,時常不知道個案轉介後,服務是否能銜接上。

花蓮光復洪災退去,重建長路才要開始。物資錯置、住戶被漏接,在在顯示救災不只比速度,更考驗對在地和文化的理解。從集體療癒、重建生活到平日整備工作,唯有持續學習、彼此信任,才能建立面對災害而不覆滅的社區韌性。

防災協作中心失靈、體系空轉。花蓮地方社區以在地知識補位,盤點路線和人力、更新防災地圖,讓專業的在地人成為面對災害的第一道防線。

現在我們說韌性,是社會或組織在經歷災難後,能從中學習知識與經驗,不能被同樣的災難和失敗,打倒第 2 次。

隨著社會地景的劇烈變動、數位科技發展逸出人類想像,以及實證精神的不斷擴張,公益責信也具有新時代的意義。

NGOs 在製作影片需要避免過度樣板化說書者(乃至加深某種刻板印象),以及救世主化(saviorism)組織的工作。

這場疫情,讓原本人力就已經很吃緊的家園,在照顧上更是吃緊;也讓原本就已經是高群聚風險的機構,風險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