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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置業務除了中央規畫政策主軸之外,還高度仰賴地方政府規畫、資源配置與管理督導。既然政治力可以要求「快點安置」,那政治力當然也可以用來增加真正接得住孩子的量能。那些民意代表知道安置之後需要什麼嗎?

就是因為孩子並不是我們「親生」的,所以面對這樣一個真實的生命,更是要謹慎。出養機構的提問、要求不是不信任,是希望雙方都是奔赴幸福的路上而不後悔。於是我們就把這些都當成如同懷胎 10 月的身心不適感。

衛福部長石崇良 9 月 1 日宣布,最快今年第 3 季推出「共生宅」試辦計畫,參考日本「共生之家」模式,讓大約 6 名彼此無血緣關係的長者合租同一住宅,共用客廳廚房,導入長照資源並結合健保居家醫療服務,維持與一般家庭相近的「類家庭」生活方式,住民可以自行做飯或使用送餐服務。

傷友團體回應,即使政府強調沒有住院天數限制,實務上患者仍常常在需要急性醫療時,就被要求出院。若病況還不穩定就出院,後續出現問題,仍得往返醫院、掛不同科別就醫,反而可能耗費更多醫療資源。

在烏克蘭身心障礙服務尚且脆弱時,戰爭就以極快的速度將其撕裂。身心障礙者生活中的「不方便」,在戰時成為攸關生死的難題。撤離、避難、就醫變得更困難,當政府系統接不住,身心障礙者組織與社工如何在戰火中補位?

英國一份研究報告指出,每收養一名兒童,至少能為被收養者、家庭與社會創造 130 萬英鎊的價值。比起寄養與機構安置,收養對政府的長期成本更低,因為被收養兒少的表現通常較好,也能節省對公共服務及資源的負擔。

長照悲歌不是「家庭撐不住」,而是國家長期把責任丟給家人和移工,障礙者被迫成為依賴者。真正需要的,是支持障礙者在社區自立生活。

障權法修法被列為優先推動,但未見草案、也未納入個人助理服務,引起障礙者團體關注,盼修法能回應自立生活需求,非僅著重機構管理。

2024 年 3 月剴剴案爆發後,多多益善延伸追蹤長達 1 年的專題【孩能去哪裡】,探討臺灣兒少保護和安置系統在此案後,一連串嚴竣挑戰與效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