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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ukih‧Pupuy/從兩公約國際審查,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
鄭婷宇/立法院資料找不到、看不懂?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

在烏克蘭身心障礙服務尚且脆弱時,戰爭就以極快的速度將其撕裂。身心障礙者生活中的「不方便」,在戰時成為攸關生死的難題。撤離、避難、就醫變得更困難,當政府系統接不住,身心障礙者組織與社工如何在戰火中補位?

戰時,社工需要在資訊不完整的情況下,判斷婦女現在是否安全?孩子的照顧者有沒有能力繼續照顧?獨居長者是否還能自我照料?後續的支持也很重要。然而,社工看見的困境是,時常不知道個案轉介後,服務是否能銜接上。

勞動部 6 月 2 日公告修正「推動職務再設計服務計畫」,以落實《身心障礙者權利公約》中的「合理調整」精神,本次修正涵蓋 3 大重點。

家長的照顧需求不僅止於學齡前,低年級國小階段同樣需要更彈性的政策支持,期待政府持續回應育兒過程中各類臨時且零散的照顧需求。

衛福部保護服務司於 5 月 8 日預告修正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》及《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》部分條文,預告期為 30 天。本次修法將兒少性犯罪案件的追訴權時效起算點,改為「自被害人年滿 20 歲後開始計算」,與刑法修正方向一致。

當整個社會陷入災難,助人工作教育應該扮演什麼角色?烏克蘭天主教大學社工系戰後騰出教室,協助流離失所的人申請社福資源,許多烏克蘭社工系所也開始推出訓練課程應對戰爭即時需求。社工教育正經歷一場急迫的轉型。

俄烏戰爭後,烏克蘭社工從提供一般福利服務,被迫走向大規模危機應變。面對數百萬流離失所者,社工不只提供物資、安置,還有心理支持、就業與社區重建。同時,助人者也身處戰火和創傷中,長期承受耗竭與壓力。

樸恩美在失業期間創立 NEET Lifers,模仿職場運作招募青年,讓他們慢慢習慣打卡、設定目標、與他人互動;曾隱居 5 年的柳承圭也創立「不害怕公司」,讓參與者說出自身經驗,轉化成理解和陪伴他人的能力。

判決結果引發社工界強烈反彈。社會工作師公會全國聯合會指出,「保證人地位」的法律認定對社工是極為沉重的壓力,擔憂第一線人員未來將採取防禦性作為,甚至引發人力出走潮。臺灣社會工作專業人員協會則強調,若制度賦予社工高度的法律責任,就必須對等提供充足資源、明確的權限與系統支持,否則只是將體制漏洞轉嫁至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