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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小害怕孤單,也曾因母親酗酒、家暴而痛恨她。接觸戲劇後,我開始理解新住民女性面臨的處境、把生命經驗搬上舞臺,成立劇團「文藝工匠」,創作關於家庭、標籤和理解的作品。藝術沒有抹去傷口,卻讓我學會與自己和解。

調查顯示,許多新住民早已取得身分證,甚至主要負責家庭金錢事務,卻在開戶、匯款、轉帳或使用行動銀行時遇到門檻。看不懂文件、害怕操作錯誤、臨櫃壓力與詐騙風險,讓她們常需要仰賴孩子協助⋯⋯

零錢捐用於新二代子女助學,而助學是一個引子,讓社工有機會關照整個家庭,協助因為語言隔閡、重組家庭等問題而遇上挑戰的大人小孩。

新二代謝沛育認為新二代的形象不該被侷限在既定的框架中,因為移民家庭的面貌多元而豐富。同為新二代的陳靜華也說:「認同是自己去賦予的,不必取決於住在哪裡或擁有什麼生活技能,才有資格。」

一位穿柬埔寨當地裙子的女人激動朝我走來,當時的我就知道,眼前這位陌生人是我的外婆,她一句話也沒說,直接給我一個擁抱。多年來的思念,在此時全透過一個擁抱傳達。

站出來講訴求時,我其實是在恐慌當中,因為我的居留證早已過期。但當時臺灣的法律,確實把我們弄成一個破碎的家庭。如果那時候不去抗爭、講出來的話,我們也都是即將被送回去的人。

並不是把兒少塞進成人的體制就是落實 CRC 的精神,那樣反而對投入時間、成本參與公眾事務的兒少形成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