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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安置業務除了中央規畫政策主軸之外,還高度仰賴地方政府規畫、資源配置與管理督導。既然政治力可以要求「快點安置」,那政治力當然也可以用來增加真正接得住孩子的量能。那些民意代表知道安置之後需要什麼嗎?

「有風險」不是組織做得不好,而是值得開始準備。 當組織開始有能力提早看見這些事情,「缺錢」就不再只是帳戶裡的一個數字,而會成為一個可以被理解、被討論,也可以提前準備的風險訊號。

我們很努力工作,也不想逃避責任,但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,才不會讓家裡再背更多債務。

「資安不可能有完成的一天,它需要持續檢視、監控與改善。」對資源有限的 NPO 來說,關鍵是先釐清「最需要保護的核心」是什麼?

防災協作中心失靈、體系空轉。花蓮地方社區以在地知識補位,盤點路線和人力、更新防災地圖,讓專業的在地人成為面對災害的第一道防線。

政府的補助,也許可以暫時幫妳擋雨,但我們希望陪妳在雨停之後,還能繼續往前走。錢可以是重新掌握生活的工具,理解生命歷程,才能看懂數字、重新開始。

面對美股震盪引發的不確定性,公益組織可參考風險期程X不確定性矩陣,評估資源風險、強化行動策略,因應慈善緊縮的營運與轉型挑戰。

我被幾家大醫院以風險太高為理由,拒絕為我檢查腸胃。我想:當腦麻患者連腸胃鏡都無法檢查,這個身體難道只能等死嗎?為多重障礙者而言,我們的需求不只有尊嚴的死去,更包括有尊嚴的活著。

經歷暴風雨般的幾日,兒盟客服電話持續被打爆,許多人在過程中哭泣或受到言語攻擊,甚至遭到恐嚇威脅。社工被上銬帶走的畫面更讓臺灣無數社工徹夜難眠,職業價值感受到毀滅性的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