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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艶華/我是單親收養媽媽:曾被質疑、走過悲傷,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
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,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、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?
人權空窗?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,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?
說故事的照片:服藥、幻聽、住院、想家,和疾病和平共處/蓮心康家成果展
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從河岸部落到三峽文化部落,國宅裡的原住民孩子如何理解自己的歸屬?面對遷徙與抗爭、充滿變動的青春,留下的創傷與對體制的抵抗,該往哪裡去?當社工自己都是被驅逐的人,陪伴該如何繼續?
熱原拳擊隊,從集結課照班孩子練拳開始,用拳擊讓孩子願意去學校、願意在課後相聚、願意每月交流,還願意每年環島、回到部落認識自己的文化

「童子賢為何願意大手筆捐報導者,一捐捐了9年?」「報導者如何在十年內,讓定期捐款人從4人變成 8000 人?」「報導者有對手嗎?競爭者是誰?」

努力為生活打拚的鳳君,面對老後,她會擔心、會焦慮嗎?她又想給年輕視障女性與她們的家人說什麼話呢?

走到中壯年,對於 2 位身障女性而言,她們共同的關鍵字是自立與安穩,這 2 個關鍵字對她們來說有什麼樣的意義?她們如何在職場、生活裡實現自我?怎麼想像老後生活?她們又想對年輕身障女性說些什麼呢?

聯盟型的組織,成為每個身心障礙會員團體的研發和倡議主力。隨著科技環境的變動、輔具設備日新月異、AI 應用如火如荼,障盟說:「我們隨時都要注意環境脈動,我們沒時間變老。」

臺中市兒少代表面對決策者的專制,他們發起連署,提出兒少 3 大訴求,要求恢復原有身分與會議權利,並補回被剝奪的一年任期。

台灣社會工作教育學會祕書長、實踐大學社工系顏玉如老師怎麼看待 AI 的快速興起?當越來越多人習慣把問題交給 AI,會不會不再需要社工?或是因 AI 的發展,恰恰凸顯社工獨一無二的專業價值?

他投入性別研究與行動,經營 Podcast《微叛逆ê副駕》,跟聽眾們天南地北聊性別、國防;同時他也是本屆(第 16 屆)高雄同志大遊行的總召,希望遊行 「從旗津走到那瑪夏」不只是玩笑話,一起和團隊夥伴把彩虹帶到高雄各鄉鎮。

人權團體要監督政府,還可以拿政府的補助款辦活動嗎?企業出事想要做公益洗白,這種捐款可以拿嗎?倡議團體開這麼多記者會,真的有用嗎?社運團體除了上街抗議,還有什麼其他工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