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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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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ukih‧Pupuy/從兩公約國際審查,看見障礙者參與公共事務的隱形門檻
鄭婷宇/立法院資料找不到、看不懂?民間 LawTrace 立法足跡倡議實驗

孫媽媽工作坊將熄燈,精神障礙學員們以展覽回顧 20 年日常。他們在互助、實作,重新理解自己、也向社會證明自己能好好的過生活。

出養女兒時,我身邊的朋友、同事,甚至孩子的爸知道後,都很不能理解。他們說:「為什麼妳能這麽狠心,把孩子隨便送給不認識的人?」

社工系畢業、到美國攻讀社工所實習,進入當地助人工作現場—— 培力女性無家者和孩子自立生活、在獸醫院陪伴職員/飼主面對生離死別。

看不見孩子的表情媽媽,就靠觸覺與聲音理解需求;行動不便的媽媽與視障伴侶分工。這些經驗並非「特例」,而是真實存在的多元育兒樣貌。

臺北市萬華區艋舺公園預計 6 月底啟動改建工程,將影響約 70 位無家者的居住安排。無家者聯盟等多個民間團體於 6 月 9 日召開記者會,批評臺北市政府原先承諾採分段施工以減緩衝擊,如今卻改為全面施工,恐釀成近年來規模最大的無家者迫遷事件。

臺灣投入身心障礙婚育服務的單位還不多,然而這些地方逐步建立起視障父母育兒指導、協助障礙媽媽做月子等服務,組成完整的支持網。

障礙女性在親職路上不只面對身體限制,也經常遭遇制度與社會的不理解。她們在陪伴孩子與尋求支持的過程中,逐步形塑屬於自己的母職樣貌與生活節奏。

障礙女性經歷許多婚育和教養困難,靠著摸索與支持、同儕分享經驗等方式撐起母職角色;但資源還是不夠用,整體支持系統仍待補足。

家人手把手教我用衛生棉,老師將生理構造圖型化畫在手上,都幫助我認識身體。然而我也聽見許多「被保護」的障礙女性,面臨脆弱處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