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
陳艶華/我是單親收養媽媽:曾被質疑、走過悲傷,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
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,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、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?
人權空窗?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,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?
說故事的照片:服藥、幻聽、住院、想家,和疾病和平共處/蓮心康家成果展
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投入社會工作、兒少安置數十年的徐瑜分享,陳綢兒少家園這幾年推動自律王計畫,讓孩子自己規畫暑假要做什麼、選擇想參與的活動,也練習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。

這個特輯收錄了 2024 年初案件爆發以來,一連串的紀錄,從兒盟的說法、工會的5大訴求、居托中心業者的看法,到一審檢辯雙方的攻防、陳社工的自白全文、北院宣判、1600 人集結抗議、收出養新制的衝擊等。同時也囊括相關的 Podcast 節目,包括資深兒少保社工的看法、學者觀點和司改會如何解讀一審判決書。

「生命當中,每個人都有所牽掛,他只要沒有了牽掛,也就不需要珍惜自己,就像那個熊玩偶。」當熊玩偶被破壞,牽掛沒有了,「要變強」的種子一旦種下,人就不會回頭了。

對孩子來說,陪伴是最奢侈的愛,安置機構裡的社工及生輔員,就是為了補足這一環而存在。電影《失樂園》具體拍出社工的苦、經營者的難,讓更多人理解育幼院的情況,這是蔡銀娟導演拍攝這部電影的初衷。

出養女兒時,我身邊的朋友、同事,甚至孩子的爸知道後,都很不能理解。他們說:「為什麼妳能這麽狠心,把孩子隨便送給不認識的人?」

衛福部高喊空床充足,然而這上百名生輔員找不到,這些「空床位」根本毫無意義,這些少年依舊無處可去。

「沒有人願意違法,但是安置機構生輔員夜間究竟算不算工時,現在連政府社政部門都搞不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