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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本來在寄養家庭的孩子,大約有 1/3 是沒辦法返回原生家庭的,尋找收養人是其中一個方向,特別是嬰幼兒。現在收養程序變得非常嚴格,很多孩子出不去,後面等寄養的當然也進不來。」

唯有原民會和原住民夥伴們一起一起的協同努力,才能順利推進轉型,並實現既定目標—— 穩定發展原家中心的功能、提升原住民族社會工作的專業能力,並真正保障原住民族個人與集體的權利與福祉。

原家中心介於部落與國家之間,不只執行個案服務,更職守推動族群、部落等集體性的文化社會工作。原家中心無法和社安網內的社福中心彼此協力、互補服務,反被吸納為同類型單位時,會發生什麼事?

「社會工作發展不過百年,兒虐從未從這世上消失。」「我們可以檢討哪個環節之前沒注意到,但要把杜絕犯罪的責任放在社工身上,是太沉重的負擔。」

精神障礙者沒有深入又完善的治療模式和社區支持、家庭支持功能不足、曝險少年像孤島、校園輔導系統中的專業工作者孤立無援,都是社會安全網迫在眉睫的漏洞。

社會性農場兼具經濟自立、社會福祉和環境友善,農場裡的生產、生活、生態都能成為服務的媒介,讓人在這裡促進健康、緩和壓力、提升社交能力,也讓每個人都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
臺灣貧窮認定的門檻太高,導致能取得社會福利協助的低收入人口占比不到 2%,遠低於國際。與此同時,貧富差距卻創下 10 年新高,高達 220 萬人無法享有基本的生活保障。

當社會工作被政府「收編」,加上經濟發展趨緩、公益團體普遍面臨募款困境,前後世代的社工開始在工作現場和組織裡出現許多衝突。

社會福利與服務的初衷,是為了照顧弱勢,當社會福利也在變相排斥「人」的時候,精障者到底要如何存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