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更多編輯精選文章
陳艶華/我是單親收養媽媽:曾被質疑、走過悲傷,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
失智長輩和心智障礙者,如何真正生活在社區、自己決定喜歡的日常?
人權空窗?監察院存廢衝擊人權委員會運作,臺灣還有哪些保障機制?
說故事的照片:服藥、幻聽、住院、想家,和疾病和平共處/蓮心康家成果展
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《多多益善》於光耀五金行關場後 5 個月持續追蹤,透過豐富的影像畫面,試圖捕捉關場後拾荒者的去向和足跡、回收物的流動、周遭光景的變化等。

一部設計不良的濟貧法,如何排除數百萬窮人?立法者當初良善的立意、行政官僚眼中的貧窮,如何與現實社會逐漸脫節?

「每個人都是一顆種子,大家都會開花。可能是不同的花,也許你是海芋,不需要那麼多太陽,那也很好,你還是會盛開。請好好等待自己、記得原本的自己、相信自己。」

「聽到是性侵時,我還是有點當機,覺得我只是沒有自願,過程中卻沒有嚴重打鬥。後來我才明白,事發當時我並不是毫無反應,而是整個人僵直,抽離了感受。」

重障者玉姐呼籲新北社會局別再上訴:「我的歲月正跟時間賽跑。」、「我奢求的只是最基本的生活,晚上不要泡在尿裡。」而這並不是重障者第一次求助無門。

「個助和身障者是在同一個位置一起做事,不是單方面主導他們的生活。這份工作帶給我的最大啟示,就是把人當人看沒有那麼難。」

平均每天僅有 2 小時個人助理服務補助,對許多障礙者而言,難以維持日常生活。不合理的申請限制、個助的低薪與勞動困境,也再再影響障礙者自主生活的權利。

高等教育的斷線,連帶使最終能積極參與社會,甚至進入多元領域的身心障礙者人數更少,長久下來更難翻轉身心障礙者只能「依賴社會」的刻板印象。

現行法律以治療為導向,只聚焦在處理「病情」,卻不討論人如何在社區裡好好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