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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冠蓁說,城市暗藏著貧窮者的付出、跟他們曾經的榮光,但他們從未被記得。「我們要不斷地說、一直說,直到他們生命的脈絡也被寫進歷史,直到每個人都能抬頭挺胸地說—— 我也擁有這座城市。」

我國《社會救助法》因年久失修而被譏為排除窮人的濟貧法。為了因應各界修法呼聲,衛福部終於參考學者調查與評估,在4月提出修法草案。其中最具爭議性的 15 項訴求,政府究竟買單了多少?

女性志工編織出的安全網,還形成了一個類似公民空間的狀態,參與其間的女人們相互陪伴、傳遞資源,支持著彼此。多重的支持體系,也讓女性雖然落入貧窮的機率較男性大,但仍有機會維持生活的穩定。

「把生命丟到路上流浪,才能看到它真正的模樣」。曾有一個罹患肺栓塞的無家者,早早寫了張「不要急救」的紙條塞在褲子口袋,說萬一哪天出事,千萬別把他救活⋯⋯

如果一個組織過得好,帶來的服務成果也會比較好的話,那將我的捐款都拿去訂飲料讓員工開心、人事費用高一點,都沒有問題,我不希望做公益是一個壓榨人的環境。

因庇護所不符需求,韓國離家青年有的流入街頭,或在狹小的汗蒸幕生活;日本單親媽媽則多數因經濟不穩,尋找租屋不易。兩國民間組織,皆開啟不同支持方式,期望提供彼此像家一樣的家。

包括無家者、通勤族、流動工人、睡車上的車床族,甚至鄰近無力繳納水費的弱勢貧戶…… 無論身分或狀態,都能在香香澡堂滿足基本需求,並且在這裡自然相遇、洗滌身心。

除了街頭可見的露宿者,臺灣還有大量的無家預備軍。可能是經常遭房東驅趕、睡在網咖,或四處借宿親友家的極低收入貧窮者。這些都是長久缺乏生活保障,卻被社會福利漏接的人。

一部設計不良的濟貧法,如何排除數百萬窮人?立法者當初良善的立意、行政官僚眼中的貧窮,如何與現實社會逐漸脫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