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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勞動部宣布,2025 年元旦起實施 7 大勞動新制,包括最低工資調整、投保薪資分級表修正、技能檢定加列外語服務、移工婦幼權益保障及街友就業服務等面向。

我報名且錄取旅行社的日文小導遊,活動當天卻被主辦方以「坐電動輪椅」為由,臨時拒絕。我希望我是最後一個案例,希望他們往後在遇到身心障礙者時,可以有更好的因應。

面對案量過大、分工不清的低收審核工作,工作者們不斷磨耗著身心健康和助人的熱情,開始變得冷漠、習慣將人推出去。對此,公務員們提出4項建議,希望能有接住貧者的餘裕。

目前的政策讓社福中心的社工常常需要具備多項才能,才能同時處理不同種類的工作,甚至要面對民代的施壓,大家時時刻刻都處在蠟燭多頭燒的狀態⋯⋯

社福中心的社工,不只要代表社會救助系統進行審核評估,在案家眼中,他們卻又是幫助自己解決生活困難的角色。這兩種身分使社工因而落入了「防弊」和「助人」的雙重混亂⋯⋯

是什麼原因,讓多多今年再次推出兒少安置系列報導?在兒虐案後的敏感時刻進行採訪,她碰到了哪些困難?記者報導和學術研究、一線工作,有什麼不同考量?

我也會很擔心,社工必須變得越來越自我保護,包括拒絕服務風險較高的案主、較常使用強制的措施、花很多時間和力氣完成行政作業和紀錄,而非專注於服務,或決定離開社工領域⋯⋯

原家中心轉型應聚焦於補充社會福利的不足,避免同化原住民族文化,為邊緣底層的原住民家庭/家族搭建支持網絡、連結資源,並透過文化轉譯角色,終止世代不利因素的延續,確保他們的聲音被聽見,權利得到保障。

「不只寄養業務,各團體都在大缺工,缺翻了!」兒少保社工大幅流失,即使是年收超過 45 億的公益巨頭也逃不過。這也意謂著專業斷線、有床位也找不到地方收小孩,因為根本找不到人做服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