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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可以,我想把過去的傷痛與不堪都拔除、重講一個與典型樣板不同的故事。裡面的人從來沒有壞過,所以不需要好起來。精神病人只是一群比較特別的人,社會還在學習如何善待他們。

成為精神病人的每一天,我都在爭取活在世間的時間,正確來說,是自由的時間。我很努力避免自己被認為無法生活自理或發病,避免其他人好有理由再送我去精神病院。

每個細節都是重要的生活練習。福田協會不直接提供生活照顧,而是透過建立關係、定期訪視、跟各種機構裡不同的專業角色溝通協作,來掌握當事人的狀態和需要,陪伴服務對象面對生活。

精神疾病家人住進機構(如康復之家)後,會迎來許多生活上、心境上甚至與家人關係的轉變。這時家屬可以如何陪伴家人?又如何自我照顧呢?

在照顧精神疾病家人的路上,很多家屬都會考慮康復之家這類型的機構。但是該如何決定要不要入住康復之家?如何尋找和選擇康復之家?入住前要做什麼準備?

如果人只有一種標準,就無法迎來多元帶來的不同可能性。痛苦要處理,醫療可以幫上忙,但更需要修正社會文化和減低暴力壓迫的問題。

我不需要每個人都理解我,我會找到可以理解我的人,沒有也沒關係。我可能又會發病,又會陷入危機,沒有一個上揚的恢復曲線,但對我來說,這是我願意活的人生。

「開放式對話」強調先放下對症狀的判斷,並嘗試了解這些狀態對每個人的意義。有些時候,光是可以說說內心積壓的複雜情緒,覺得被在意的人理解了,就會讓人舒緩許多。

除了街頭可見的露宿者,臺灣還有大量的無家預備軍。可能是經常遭房東驅趕、睡在網咖,或四處借宿親友家的極低收入貧窮者。這些都是長久缺乏生活保障,卻被社會福利漏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