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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孩子「被安置了」,並不是故事的終點。有了床位之後,學校願不願意接、寄養家庭能不能留下、機構有沒有人力,都是安置能否真正接住孩子的關鍵。想增加安置量能,不能只問「有幾床」,而要讓整座城市一起承擔照顧責任。

這不只是一場關於升學制度的對話,更是一堂回歸《兒童權利公約》的校園民主課—— 如何傾聽兒少真實主體的聲音、讓每個孩子的受教權與發展權獲得最大程度的保障。

哪些企業需要移工教育和培訓?哪些企業能在產業鏈中更加友善移工?每月 100 萬的大眾捐款,又都是哪些人在捐?超過 5700 萬的支出,花在哪些教育工作上?

我最常告訴自己的是,孩子沒有那麼笨,他會自己思考、也會長大。就這樣,我們一路來到了這裡,我的孩子竟然已經在影響別人的人生!

阿普蛙工作室推出反霸凌教材 ,用情境和討論讓所有人共同理解霸凌。「孩子不會無故打人。要先關心他發生什麼事、接納他,他的內心才可能挪出空間,冷靜反省自己的行為、意識到要面臨的代價。」

融合教育重視的,正是讓每個人都可以從小練習,理解每個人都可以不一樣,並且練習勇敢,敢於阻止傷害,敢於大聲說:Yes, I Can!

「我待過少觀所、少輔院、矯正學校,但其中沒有任何環節會針對我們犯下的案件,去進行討論或輔導諮商,好像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,沒了。不會再有人爬梳、協助少年釐清自己為什麼走到今天。」

「現在的小孩有自己理解全貌的方式。老師們需要成長,也需要常問問孩子的感受,和行為背後的原因。孩子若能學會表達自我、練習溝通,就能避免用情緒來包裝自己的想法。」

越被定義成不乖,越常受到不合理對待,和同學起衝突,卻只有自己被罵、做不影響他人的事,也被說很幼稚、過動。父母則在擔心和壓力之下帶孩子就醫,有時卻也失去了慢下來陪伴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