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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聘移工像在挑青菜」,家庭看護全天待命但保障貧乏、長照論壇揭殘酷現實

嚴重精神病人如果在家中、鄰里陷入自傷或傷人風險被強制送醫,將須透過法官和專家參審制裁訂,考量的不再只是病人或醫師的想法,還有社區和家庭能提供哪些支援。想兼顧醫療專業和人權保障,還需要時間觀察實行後的發展。

在精神疾病的 100 種解方裡,服藥和住院只是其中一小部分。當精神病人出院回家,該怎麼理解自己的狀態?怎麼和家人相處?怎麼安排每天行程?怎麼上班、交朋友?

臺北萬華的香香澡堂,不以身分區隔彼此、自然交流;日本推動支持性居住與包容政策,正視上百萬政府接不住的脆弱群體。包容城市能促成公民互助、開放、參與,打造自己的社區安全網。

立法院於上週(11/29)三讀通過精神衛生法 15 年來最大修正,其中 10 大重點引起各方關注,並計有 27 條附帶決議。

修法訴求和建議都不是由障礙者自己提出,以「機構服務」為主軸的修法討論,忽視了對障礙者自立生活的支持、障礙者在社區生活的真實困境。

社會住宅是社區支持的起點,讓每個人都可以在這裡得到幫助,讓人開始願意助人。

H.O.M.E 看似只是一臺「行動診所」,卻不僅提供弱勢者基本的醫療、社福服務,更讓「多重服務,一次滿足」 ,也讓他們相信:沒有誰會被拋下。

除了醫療財團這塊巨石,政府也經常是豬隊友,使得專題裡的這些人這些事,都只是微小的光芒。然而社區發展的資源從來不是不足,而是錯置與混亂。

臺灣《CRPD》第 2 次審查落幕,國際委員認為,臺灣政府仍把障礙者當作需要救助的角色,沒有看見他們的主體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