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雙週報|5/26-6/8】臺灣史上最大規模 #MeToo 運動、《礦業法》刪掉「霸王條款」、Risu 性影片社團引發討論

1. 性別|民進黨性騷擾連環爆:多位女性遭性騷擾,甚至被要求發生性關係

6/1 開始,多位民進黨黨工表示受到影劇《人選之人》的啟發,在 Facebook 揭露自己曾在黨內遭受性騷擾。起初是曾任職於民進黨婦女部的黨工陳汘瑈表示,遭民進黨長期聘用的導演薛朝輝撫摸,將經驗上報當時的婦女部主任許嘉恬時,許嘉恬竟沒有提供必要的支持,甚至檢討受害人說:「你當下為什麼不跳車?你怎麼沒有叫出來?」

後來,曾任職民進黨青年部的陳右豪也被指控長期性騷擾女黨工,而視他為重要員工的青年部主任蔡沐霖則同樣包庇陳右豪。2010 年擔任高雄市長陳菊辦公室主任的洪智坤也被指控,將與民進黨合作拍片的女導演載往汽車旅館,暗示對方與他發生關係。另外,民進黨臺北市何孟樺也指出,發擔任組織部政務副主任的林男固也長期騷擾一位青年部黨工。

事件爆發後,總統蔡英文 2 度公開致歉,民進黨主席賴清德也在 6/2 致歉,並表示將進行 3 項黨內改革。第 1 是包括成立專責申訴信箱([email protected]),針對申訴案件啟動調查,並提供受害者必要的協助。第 2 是「零容忍原則」,加害者一律開除、絕不錄用,若有加害者轉職到行政體系,或仍在民進黨地方組織服務,也將通報他們的雇主。第 3 則是強化黨內性平機制、性平教育,預防類似事件再發生。

前述提及的加害者或包庇者,現任民進黨副祕書長的許嘉恬自請離職,導演薛朝輝則表示將接受調查,現任《聯合報》記者的陳右豪也被停職等待調查。不過陳右豪蔡沐霖透過律師發表聲明,強調受害者指控不實,甚至表示將以法律方式追訴。此舉引發不分黨籍的多位議員、立委反彈,包括民進黨立委賴品妤、臺北市議員苗博雅等 7 人共同發表聯合聲明,指責蔡沐霖的行為,並表示,若有受害者擔心遭到加害者控告,他們將邀集律師團隊,提供法律協助。

2. 性別|臺灣最大規模 #MeToo 運動:文學圈、民運圈、高教圈性騷擾犯被揭露

民進黨 #MeToo 運動約從 6/2 開始延燒到政治圈以外的領域,最初是《人選之人》編劇簡莉穎分享自己曾經遭中國流亡者、社運領袖貝嶺性猥褻,且在簡莉穎發文後,收到超過 5 人私訊表示也曾遭貝嶺猥褻、性騷擾。

之後幾天,#MeToo 運動迅速延伸到其他領域,截至 6/8 晚間 23:00,已經有超過 40 人被指控性騷擾、性猥褻(網友整理 #MeToo 案件表#MeToo 事件貼文串),被指控的加害者包括詩人鄭愁予、影評人藍祖蔚、環境倡議者蔡中岳、媒體人王健壯等知名人士。這次事件堪稱臺灣性別史上最大規模的 #MeToo 運動。

其中,在清大客座任教的民運領袖王丹,以及曾任《端傳媒》評論總監的曾柏文都有超過 2 名以上當事人具名指證。也有許多性騷擾事件發生在大學內,有明顯的「權力不對等」狀況,包括靜宜大學臺文系嘉義大學體育系、嘉義大學跨領域學系、中正大學法學院等都被指出有老師對助理或學生性騷擾。

而各校中,目前只有清大表示將「大規模調查」王丹的性平事件,包括調查王丹歷年開課記錄,主動聯繫所有修課學生和助教,了解是否還有其他學生或助教遭遇性平事件,並提供相關資訊和權益說明。6/4,立委范雲與好幾個性別團體、關注性別議題的知名人士合作,共同發布〈這一次,讓我們來接住妳/你〉,表示願意共同提供被害人服務,包括心理輔導、諮商、法律諮詢、社福轉介。

示意圖/Photo by Heike Trautmann on Unsplash

3. 環境、原民|《礦業法》三讀:獨厚業者、歷時 90 年的「霸王條款」終刪除

歷時 6 年的紛爭與討論,獨厚業者的《礦業法》終於在今年 5/26 修法三讀。這次《礦業法》修正共有 6 個重點

1:刪除獨厚業者的 2 條「霸王條款」|過去,舊的《礦業法》有 2 條獨厚採礦業者的規定,被稱為「霸王條款」。第 1 是,業者採礦不需要經過土地所有權人同意,只要「提存租金」就可以直接使開採。三讀的新法則規定,礦業用地若為公有土地,需要經過土地管理機關同意;如果是私人土地,則必須取得土地和建物所有權人的同意。

第 2 條霸王條款則有關「展限」。政府核准給業者的「礦業權」有一定期限,到期後,業者可以申請延長,這個程序被稱為「展限」。舊法規定,業者申請展限,政府原則上必須核准,如果業者申請被駁回,業者還可以向政府求償。三讀通過的新法將這項條文刪除。

2:避免業者無限制往下挖|過去,礦業用地只明定面積和範圍。這次修法,重新定義礦業用地,從「面積」改為「體積」概念,加入「可開採總量」與「最終高程」(指垂直能夠挖多深)的限制。避免業者在固定面積裡無限制往下挖。

3:補辦環評|《環評法》規定,重大工程前都必須進行「環境影響評估」,預估即將展開的工程對環境有哪些正負面影響。但是《環評法》在 1994 年臺灣環保意識興起後才開始實施,而《礦業法》卻早在 1930 年就通過,因此許多礦場申請、展限都沒有經過環評。新法規定,新礦業用地申請需要環評,從未環評過的大礦場必須補辦環評,小礦場則必須撰寫環境影響調查與分析。環保署和經濟部將聯合監督業者有沒有依照環評內容開發。

4. 開採土地如果在原住民土地,必須先跟部落進行「諮商同意」|新申請的礦業用地如果與原住民土地重疊,就必須按照《原住民族基本法》的規定,通過「諮商同意」才能核准。目前沒有辦理「諮商同意」的既有礦權,修法後 1 年內也必須補辦完成。

5:「礦場關閉計畫」與「經濟效益評估」|不管是新的新礦業用地申請,或者是既有的礦場申請展限,都必須提出「關閉計畫」、「申請採取量」及「經濟效益評估」。如果沒有提供,或經濟部判斷不符效益,可以駁回申請。

6:資訊公開與公民參與|採礦開發必須辦理說明會,而且需要通知利害關係人,並將相關書件公開在指定網站。

2017 年,位於花蓮的「亞洲水泥」新城礦場的展限爭議,讓大眾發現現行《礦業法》問題重重,亟須修法。圖/地球公民基金會

4. 性別|用 Risu 短網址規避審查,FB 性影片外流社團引發討論

最近政治圈爆發多起性騷擾事件,充斥大量偷拍、外流性私密影片的「Risu 臉書社團」也引發關注。Risu 是一個縮網址平臺,使用者可以透過 Risu 網站縮短網址,或上傳影片、照片、音檔,且上傳的內容可以設定密碼加密、限時失效,或設定瀏覽次數上限。

然而,Risu 方便的功能卻遭到濫用。6/4 起,有網友在噗浪 、Dcard、臉書等平臺發文指出,臉書存在許多開頭名為「Risu」的社團,社團標榜「自拍外流」、「前任自拍流出」等,每個社團都有數萬名成員,社團內則有大量貼文,透過 Risu 短網址分享女性私密照片、影片,且無法確定這些影音是否經過當事人同意,內容可能違法。

時代力量立委王婉諭表示,這類加害人往往先將影片、照片儲存在雲端空間、LINE 群組,再利用短網址形式分享,或是直接透過 Risu 短網址上傳圖片、影片,而臉書無法審查外部連結,因此對此束手無策。

王婉諭呼籲民眾「不觀看、不下載、不轉傳、不分享、不持有」,她強調,每一位旁觀者好奇跟風的心態,都是對被害人的傷害。民進黨立委洪申翰提醒網友,偷拍他人性影像、無正當理由持有兒少性影像、分享性影像給別人、下載性私密影像都是犯罪行為,每一件都有刑責,他已發函衛福部、警政署,要求查明社團是否違法。

衛福部則建議,被害人若發現性影像未經同意外流,可快速截圖保留證據,包括群組名稱、散播者帳號名稱、影像被張貼網址、網站名稱,並向「私ME-性影像處理中心」提出申訴。Risu 短網址公司則在 6/5 發布聲明,除了強烈譴責相關行為,表達歉意,Risu 也承諾,將在系統上加強審查機制,引入更先進的內容過濾技術,並增加人工審查的範圍和頻率,同時,將追究不法分子的所有可能的法律責任。

5. 特教|《特教法》通過:特教評鑑和校務評鑑合併辦理、增加人力協助鑑定

《特殊教育法》(《特教法》)已經 14 年未大幅修正,今年 5/29,立法院三讀通過《特教法》新法。

新法在「附帶決議」中明文規定「增加特教預算」和「調整師生比」。「增加特教預算」方面,教育部應該依照學生數預估值,合理寬編年度特教預算,並逐年增加。「師生比」方面,附帶決議也要求教育部必須督導地方政府逐年增加特教教師,教育部也承諾 5 年內以「師生比 1:8」為目標,努力增加員額。

修法過程中,「特教評鑑」、「心理評量工作」是 2 大爭議重點。教師團體主張,評鑑行政業務太繁重,嚴重壓縮特教教師的工作時間,且部分內容與校務評鑑重疊,建議廢除;支持者則認為若廢除特教評鑑,特教生的困境將更難被看見。三讀的《特教法》新法規定,評鑑維持現況,4 年辦理一次,但必須合併校務評鑑、校長評鑑共同辦理,避免 4 年內多次評鑑,造成特教教師困擾。

「心理評量工作」則是指「特教資格鑑定」,特教資格鑑定在國外會由專職團隊處理,但在臺灣則是由特教教師兼任。心評旺季,每位特教老師至少需要耗費半個月到 1 個月的工作天在心評工作上,嚴重影響教學。教師團體期望心評工作能夠改由專職人員來處理,也就是「心評專職化」。

《特教法》新法雖然沒有讓心評工作「完全專職化」,但增訂主管機關可以在學校增加「編制內特殊教育教師員額」,增加人力、協助辦理鑑定評估,可以說達成「部分專職化」。此外,特教教師如果兼任心評工作,也將酌減基本教學節數,或將評估工作的時數計入授課節數,另外,也將簡化鑑定流程,並提供足夠施測工具,評估後撰寫專業評估報告,也將提供合理報酬。

示意圖/Photo by Hiroyoshi Urushima on Unsplash

6. 兒少、育兒|新北市幼兒園疑似餵小孩吃安眠藥,教育局處理緩慢遭抨擊

立委羅致政、邱泰源 6/2 召開記者會指出,新北市板橋區一所私立幼兒園,有幼保人員為了讓幼童聽話,疑似餵食安眠藥。事件發生於 4 月,當時有家長發現家中小孩出現易怒、自傷行為,孩童透漏幼兒園老師會給一種藥水,家長詢問園方,園方卻回應監視器在修理所以沒有畫面,家長撥打 1999 市民專線、想要尋求協助,但新北市政府也沒有回應。

5/14,由於新北市教育局與園方都沒有正面回應,部分家長於是自行帶小孩去醫院檢查。最後共有 8 位孩童驗出體內有「苯重氮基鹼」及「巴比妥」的反應。曾任臺大醫學院教授的邱泰源解釋,苯重氮基鹼則是常見的安眠藥,屬於管制藥品第 4 級,因為容易成癮不應給小孩吃;而巴比妥一般用來醫治小兒癲癇,由於會影響中樞神經,也必須要有醫生開立處方才能使用。

除了餵小孩吃管制用藥引發輿論熱議,新北市政府也被批評反應太慢。新北市議員戴瑋珊質疑,新北教育局在事發第 22 天後,才在 6/5 啟動全園採檢,事隔過久,可能已驗不出藥物反應。時代力量主席王婉諭也揭露,5/14 家長前往警局報案後教育局才有所反應,而從事件發生到 6/5,只有 1 位受害家長接到教育局的協助電話,而且也只提供附近學區的幼兒園名單,是否能轉學就讀,還得家長自己去詢問。

目前,教育局已經廢止私立幼兒園的設立許可,並裁處最高罰鍰 15 萬元。此外,教育局 6/8 也表示將邀集 60 多名學生家長召開說明會,讓家長瞭解事發經過、調查進度、採檢追蹤、安置計畫等。檢方也發發動 2 波索,事件還在調查中。

7. 身心障礙|一審檢察官跟智能障礙「單獨協商」,二審認為不合法、撤銷判決

臺中一名患有輕度智能障礙的張姓男子 2019 年起在租屋處養了 28 隻狗,張姓男子疏於維護、管理,動保處多次上門稽查都發現環境髒亂、狗隻消瘦,至少 25 隻狗陸續餓死、病死,張姓男子因此被依照《動保法》起訴。

2022 年,臺中地方法院審判時,檢察官聲請「認罪協商」,一審法官退席,由檢察官和張姓男子 1 人「單獨協商」。協商程序完成後,臺中地方法院不經過言詞辯論,直接依協商內容判張姓男子 6 個月徒刑,併科罰金 20 萬元。

「認罪協商」是什麼?
一般進行刑事案件,法官需要調查被告方的自白、證據,再進行訊問、辯論,需要花費非常高的時間、人力成本。為了節省司法資源,《刑事訴訟法》規定了「認罪協商」制度,在偵查或審訊期間,被告方若承認犯罪,可以和檢察官進行協商,並討論罪名和刑期裁量等事項。協商後由檢察官向法院聲請,做出協商判決。

張姓男子的父親上訴表示,兒子有多重障礙、智力遲緩及過動症,無法明確表達,認為一審的「認罪協商」程序不合法。臺中高分院二審發現,張姓男子在審判一開始有提到自己領有身心障礙手冊,但一審法官在審判過程只問張男「我們講的話你聽得懂嗎?」而不是問「是否有領有身心障礙手冊」等關鍵問題,如果法官問出關鍵詞,他可能就會說「有領」,一審也就不會同意「認罪協商」的程序。

二審認為,一審法官容許檢察官與輕度智障人單獨協商,當時又沒有輔佐人、辯護人協助,協商結果又不是最低刑度,程序有疑問。最後,二審罕見的判處撤銷原判決,要求發回臺中地院重新審理。

圖/Fcuk1203 @ Wikipedia CC BY SA 3.0

8. 原住民|臺大有望設「族群平等委員會」:不只原住民,也照顧僑生、港澳生

臺灣大學 5 月發生一系列學生歧視言論事件,首先在「臺大言論自由月」活動中,有學生改寫成語「火冒三丈」,製作「火冒 4.05 丈」的布條,影射原住民升學優待制度;另外,臺大經濟系學生會的候選人也提出歧視原住民的政見。一連串歧視事件引起原住民學生不滿,他們共同成立「臺大原住民學生反歧視行動小組」,並於 5/26 正式向校方提出反歧視訴求,要求成立族群平等委員會,

6/3,臺大舉辦校務會議,會議中決議成立「族群平等委員會」的專案小組。小組將由校長擔任召集人,小組成員除了包括原資中心主任,也應至少包含一位原住民的教職員工,學生代表方面,也將邀請臺大原住民學生擔任小組成員。會議中承諾,將於 112 學年度第 1 學期(今年 9 月開始)第 1 次校務會議提案討論是否設置、如何設置「族群平等委員會」,今年 8/1 將對外公告小組工作進度。

提案的「臺大原住民學生反歧視行動小組」肯定學校願意設置專案小組,也呼籲,未來「族群平等委員會」的工作包含「推廣族群教育的推廣」、「族群歧視的申訴管道」 ,以及「落實全民原教理念」 。另外,族群平等委員會的重點仍必須考慮原住民學生的主體性,從原住民學生經驗出發,進而思考如何照顧僑生、陸生、港澳生、國際生等不同族群。

9. 居住正義|社宅沒冰箱也沒床墊?臺中市議員要求讓弱勢「一卡皮箱入住」

位於臺中市東區、北區交界處的「尚武段社會住宅」最近將開放申請,但卻有民眾反映,尚武段社宅沒有配備床墊、電視、冰箱。反觀高雄社宅提供的設施與在外租屋差不多,可讓入住的民眾省去許多麻煩。臺中市議員陳俞融指出,入住社宅的民眾不少都是低收入戶、特殊境遇家庭,這些家具、家電加起來可能需要上萬元,對入住者來說可能是不小的負擔。

臺中市議員陳雅惠也說,若能「一卡皮箱即可入住」,可讓民眾更有感。陳俞融建議臺中市可以仿效高雄市政府,成立二手或租賃家具家電媒合平臺,能促進循環經濟又能避免浪費。

臺中市政府表示,臺中市的社宅都配有抽油煙機、電陶爐及冷氣、熱水器、燈具、床架、衣櫃等配備,與高雄市的社宅設備差不多,未來將了解其他縣市做法,進一步研議可行的方案或配套措施。

10. 勞權|新進老師遭任意調課,因癲癇改課後又被言語霸凌

6/7,臺中家商進修部一名陳姓新進老師在臉書上發文指控,遭到校內老師言語霸凌。陳姓老師表示,她在 110 學年度被分發到臺中家商進修部擔任國文科老師,但校方在她在沒有公民教師證的狀況下,要求她上公民課。110 學年度第 2 學期開始前,她為了這個不熟悉的科目,準備整個寒假。但是,開學前 3 天,她卻突然被通知要改上多元選修課,完全沒時間準備,而臨時調課只因為另一名資深國文老師基本鐘點不夠,希望「拿走」她的公民課。

陳姓教師難以拒絕,只能接受,但她卻因爲頻繁、不穩定的課程調動緊張到頭痛、嘔吐。去年 3/9,她確診「肌躍性癲癇」,住院臥床長達 62 天。出院後,她和家人在 6 月拜訪校長,想了解為何任意更動課程,當時校長則主動提議,因為夜間容易誘發癲癇症狀,可以先讓陳姓教師暫時以日間部的課程為主。

然而,9/12,校長又表示,國文科老師對於他到日間部一事不滿意,要求陳姓老師自己向其他老師解釋。當天,6 名國文科老師齊聚在校長室,頻頻打斷陳姓教師的說明,要求她回夜間部上課,甚至以戲謔的態度說出「哪有什麼病容易在晚上發作啊?」、「再發作一次給我們看我們就相信你啊!」巨大的壓力下,當事人癲癇再度發作,並因此情緒潰堤。

陳姓老師指責,校長劉福鎔先先主動提議調課到日間部,又要新進教師自行面對其他老師的壓力,放任霸凌氾濫。此事在社群媒體上引起熱烈討論,網友批評臺中家商任意調課、以權勢壓迫新進教師。6/9,臺中家商校長才在學校的教師群組,發布道歉聲明,表示自己未能掌控會談程序造成衝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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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篇不能只有我看到
李修慧
李修慧

曾任「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」採訪記者,專長原住民、性別、勞動權益報導;「每天為你讀一首詩」小編。目前就讀於東華大學華文所創作組,臉書專頁 Poem4lif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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