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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故事的照片:服藥、幻聽、住院、想家,和疾病和平共處/蓮心康家成果展
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陪伴者願意一路相隨,但最終要下決定的人仍是自己。拳擊是樂窩找回都原孩子的方式,起初是一個吸引孩子加入的方法,後來成為一種生存手段,更是原住民翻身、改善家境的利器,但拳擊不該是人生的唯一選項。

孩子「被安置了」,並不是故事的終點。有了床位之後,學校願不願意接、寄養家庭能不能留下、機構有沒有人力,都是安置能否真正接住孩子的關鍵。想增加安置量能,不能只問「有幾床」,而要讓整座城市一起承擔照顧責任。

這場活動由孩子主動規畫,孩子說:大人和他們對話時,要說出彼此的心情與立場;希望人行道大一點、電影院的無障礙座位可以設在後面一點。希望在學校時,老師能跟其他同學說明身心障礙的需求,讓大家更認識我們。

「生命當中,每個人都有所牽掛,他只要沒有了牽掛,也就不需要珍惜自己,就像那個熊玩偶。」當熊玩偶被破壞,牽掛沒有了,「要變強」的種子一旦種下,人就不會回頭了。

超過 4600 名孩子家庭失功能、進入家外安置,卻反覆更換照顧者、被貼上「難照顧」標籤。安置盟指出,人力流失、資源錯配、跨部會失靈,會加深孩子的創傷,民間提出 6 大改革方向,要求國家承擔一起照顧的責任。

從河岸部落到三峽文化部落,國宅裡的原住民孩子如何理解自己的歸屬?面對遷徙與抗爭、充滿變動的青春,留下的創傷與對體制的抵抗,該往哪裡去?當社工自己都是被驅逐的人,陪伴該如何繼續?
熱原拳擊隊,從集結課照班孩子練拳開始,用拳擊讓孩子願意去學校、願意在課後相聚、願意每月交流,還願意每年環島、回到部落認識自己的文化

編按:攸關年輕人的事,能否容納年輕人的聲音?近年來各級政府依法逐步將兒童/少年…

臺中市兒少代表面對決策者的專制,他們發起連署,提出兒少 3 大訴求,要求恢復原有身分與會議權利,並補回被剝奪的一年任期。

多年以來,花蓮禪光育幼院有綑綁、隔離等虐待院生情況,縣府卻誤判成「合理管教」。監委糾正花蓮縣府,並呼籲補強人力、保障揭弊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