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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故事的照片:服藥、幻聽、住院、想家,和疾病和平共處/蓮心康家成果展
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孩子「被安置了」,並不是故事的終點。有了床位之後,學校願不願意接、寄養家庭能不能留下、機構有沒有人力,都是安置能否真正接住孩子的關鍵。想增加安置量能,不能只問「有幾床」,而要讓整座城市一起承擔照顧責任。

這不只是一場關於高需求地區教育的對談,更是一段點亮孩子視野、翻轉學習想像的旅程。邀請你一起聽聽睿恩老師,如何用溫度與專業,陪伴孩子一起閃閃發光,也開啟自己的職涯影響力!

當整個社會陷入災難,助人工作教育應該扮演什麼角色?烏克蘭天主教大學社工系戰後騰出教室,協助流離失所的人申請社福資源,許多烏克蘭社工系所也開始推出訓練課程應對戰爭即時需求。社工教育正經歷一場急迫的轉型。

「老師,為什麼男生女生的評量標準不一樣?」「老師,我們這學期可以不要只有考試嗎?有沒有好玩一點的活動?」這些在體育課裡真實發生的疑問,最後都去了哪裡?

我在社區陪伴孩子自主創社團,他們明顯的成長,讓人期待政府在教育政策納入多元發展方案的支持。在這之前,至少有 2 件事可以執行。

努力為生活打拚的鳳君,面對老後,她會擔心、會焦慮嗎?她又想給年輕視障女性與她們的家人說什麼話呢?

陪孩子環島自學,我也練習成為懂得傾聽的爸爸。孩子們專注在喜歡的事,討論中學會合作。我看見,給他們空間,他們就能自在成長。

15 年前,書屋就開啟了多元教育,經常有人問為什麼要做這麼多事?因為讓教育與孩子生活相關、有權去做想要的學習,是重要的目標。

哪些企業需要移工教育和培訓?哪些企業能在產業鏈中更加友善移工?每月 100 萬的大眾捐款,又都是哪些人在捐?超過 5700 萬的支出,花在哪些教育工作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