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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小害怕孤單,也曾因母親酗酒、家暴而痛恨她。接觸戲劇後,我開始理解新住民女性面臨的處境、把生命經驗搬上舞臺,成立劇團「文藝工匠」,創作關於家庭、標籤和理解的作品。藝術沒有抹去傷口,卻讓我學會與自己和解。

6 歲那年,我從臺灣飛到美國,帶著好奇也帶著害怕。我拚命學英文、模仿同學,想證明自己屬於這裡。可是在融入新文化的過程中,我逐漸感到疏離,排斥我的亞裔背景,也對父母產生憤怒,因為我始終不知道,我究竟是誰⋯⋯

一次意外讓我的腰椎碎裂、行動受限,又在住院期間連續經歷親人離世。10 年來在復健、失業和孤獨中摸索,我努力回到音樂界⋯⋯

回想起每次和他對話,我心臟跳得好快,我不敢問,不知道他對我的感覺,是不是和我一樣。關於身分、障礙,都讓我看見隱形的戀愛門檻。

身為聽障女性,我在職場中曾經與聽人有互動的隔閡而受挫,工作經驗並不總是順遂。經過多年後的反思,我逐漸摸索出與社會相處的方法。

陪孩子環島自學,我也練習成為懂得傾聽的爸爸。孩子們專注在喜歡的事,討論中學會合作。我看見,給他們空間,他們就能自在成長。

我們體會到弱勢群體的不得已、社工人員無私的付出,能成為小櫻桃的爸媽,是我們的幸運。也非常期盼臺灣政府能夠在收出養上投入資源。

我在治療血小板低下症的病情時好時壞,心境既焦慮又難熬。還好身旁有家人和寵物的陪伴,他們的愛和溫暖給予我在治療路上好多的支持。

我確診免疫性血小板低下症後,經歷多次住院與治療,也面對學業、工作與日常生活中的各種限制與誤解,逐漸學習與身體共處,適應疾病帶來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