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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艶華/我是單親收養媽媽:曾被質疑、走過悲傷,現在我做自己想成為的母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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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故事的照片:服藥、幻聽、住院、想家,和疾病和平共處/蓮心康家成果展
S先生/我是身心障礙者,也是照顧媽媽的人:我能做的,是陪她走完這段路
「大人的角度不等於事情的全貌」,一場由身心障礙孩子主動發起的交流大會

自立不代表凡事都要自己完成,而是能在適切協助下,參與生活中的各項決定。即使當事人尚未充分理解有哪些選項,也不能因此就否定他的選擇權:「自我決策是一種權利,而不是能力的問題。」

對於人權會的發展,前人權委員葉大華認為,人權會應該逐步邁向獨立運作。因為監察權著重個案究責,人權機構則必須辨識系統性侵害、檢視政策並提出改革建議,但兩者功能與工作方法其實不同。

嚴重精神病人如果在家中、鄰里陷入自傷或傷人風險被強制送醫,將須透過法官和專家參審制裁訂,考量的不再只是病人或醫師的想法,還有社區和家庭能提供哪些支援。想兼顧醫療專業和人權保障,還需要時間觀察實行後的發展。

身心障礙者的需求在各種公共參與的場合,都應能落實「個別化的需求」及「合理調整」。若人權機制希望真正落實平等參與,就要使不同身體條件的人,都能有實質參與的可能,這才是真正落實公約所追求的平等精神和社會保障。

消除對婦女一切形式歧視公約(CEDAW)第 5 次國家報告國際審查結論性意見 7 月 17 日公布。婦女、性別、人權、障礙及法律等 20 個民間團體同日召開記者會,呼籲政府建立跨院合作機制,加速推動延宕多年的法制改革。

我知道,不管怎麼努力,有些人還是認為我沒有資格當媽媽。我原本不願意將這些故事寫出來讓大家知道,但是為了紀念小寶寶,也為了想讓大家知道:雖然我是智能障礙者,我願意付出我所有的愛還有努力,去學習當一位媽媽。

國際運動賽事越來越重視可及性和共融,即透過設計來消除障礙,讓所有人都能平等參與公共生活。比如今年 FIFA 首次成立無障礙諮詢委員會、提供多項無障礙措施,希望打造最共融世足,但身心障礙球迷們買單嗎?

台灣露德協會呼籲各界不要以獵巫心態看待 HIV 感染者,並強調現今醫療已能有效控制病毒;疾管署也強調,有風險行為者應主動篩檢,及早發現、及早治療。

在烏克蘭身心障礙服務尚且脆弱時,戰爭就以極快的速度將其撕裂。身心障礙者生活中的「不方便」,在戰時成為攸關生死的難題。撤離、避難、就醫變得更困難,當政府系統接不住,身心障礙者組織與社工如何在戰火中補位?